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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28
建这一座巴别塔,需要穷其一生吧
好久都没有对自己好好说说话。
加班几个月,每每踏着星光离开办公室,总有暗自的庆幸:填塞得这么满,这一天的自省,总可以免去了吧。好脾气好耐性,归结到底是可怕的理由,假设你根本不在乎,自然也不会计较。
我们再没有力气去读别人的心了吧。即便看见同类,最多也是点个头继续在各自领土生活。23岁起开始理解,每个人都有完整的孤独的,不是另一半,而是另一整个完整的世界。也同时变得刺猬一般:我其实是怎样的一个我,又与你何干?既是既定规则,就让我们跨越万水千山来逐级攀爬。我很倾慕与赞叹敢于展现内心柔软的人,我不是很敢。
睡不着就蹲在洗手间。睁大眼睛紧瞪墙壁要自己不哭。我一个字也不敢写,更不敢回顾,都是怕今天收不住的悲伤,变成明天挥不去的备忘录。又很惶恐,这一段如此充实与大起大落的人生,一笔记录没有,难道要就此抹去吗。
唯独一点,对自己越来越慷慨,护肤品化妆品一律都要最好的,喜欢的东西绝不吝啬——当然,也越来越少。
和一个人在交往。对方每每问及,为什么从来也没有一个主动打过去的电话。我想,自你之后,我再也没有学会如何爱人。然这又是必修的一课。我也不是没信心,大概只是因为想起来又次次入戏,都是苦情戏,缺一出总结与告别的戏码,于是才总在没有结尾的梦里醒过来。
这样一个坚强到难以理喻的自己,是我最初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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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30
记上一笔
哭到快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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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01
年终总结的补充说明…
嗯,漏了人…童童老大的不高兴。我正欲热情洋溢地跟丫聊天,丫就冷冷的一句——“没写我,伤透了我的心”。。。我那个一惊啊。。这总结都是多久前的事儿了。我错了,我补我补!容我酝酿下情绪。
其实也就是多年哥们,虽然高中后就没再同校,依旧熟得让我想不起什么新闻。。现在想起来,貌似印象里的童童什么时候都和摩托车绑在一块儿,不知道为嘛你这形象这么深入我心。换过好几辆了吧。。每辆都载过我不?你最体恤我的懒,每一回出去玩都自动自觉地开到我家楼下再大喊,猫,快下来!!在阳台都听得见。你也没少为我的磨蹭而愤恨吧…每年回家拖着我上东上西,说是让我这个异乡漂泊的人感受下城市的新变化。。
毕业后童童成了枚职业摄影记者。有次搜条热门新闻搜到所有相关新闻配图的都是你,我都激动坏了,当即就打电话给你要分享:童童,你红了!
09年只见过一面吧。提着啤酒糖果坐在河边草地上吹风闲聊,那天是我生日。听说你买了房我相当惊乍。我们都长大了吧,我能感觉到你越来越懂得生活的重量,开始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去承担生命中渐次出现的所有。其实我对你挺有信心的,觉得你期待的那一切迟早成真,真的。而今的你踏实多了,虽然我一向损惯了没夸过你也甚少讲人好话。
我么,从小就颇信任你。你大概不记得了,有此我在苏州闯祸了差点没得回家,头一个打电话给你求救,我可有信心了,就觉得你肯定有办法把我给整回来。。还有年冬天大雪,拉着你翘班堆雪人玩,堆一半我冷得要死玩不下去了操手在一旁蹦来跳去,那个后来堆完整的雪人,我前几天还翻到照片看来着。
这个根本就不是年度回忆的内容嘛,根本就是童童回忆。这下你满意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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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3
天朝万岁
blogbus回来了,难道我们应当感激?!仰头大啸三声吧,天朝万岁万岁万万岁!
敏感词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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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7
2010,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这是一篇年度回忆录。2009很特别,它的浓度及其所包含的,胜过以往任何一年。
我想我大概能记得一些时间点,就以这个为脉络,尽可能客观地还原这一年里发生过的事,再试图重新捕捉拼凑起许多已经失散的感觉。08年的年末是很多事情的由头,就从这里说起吧。
12月,我从CCH上海回到CCH广州。因为当时上司O的关系,情绪败坏到极点;屋漏偏逢雨地此时在某本公开出版的刊物上犯了个原则性的错误,紧急叫停,两万余册,供应商已经装订了一半。粗略估算全部召回的费用不下7、8万。当时上海的老大慷慨包容又揽过后事,可双重压力下我仍是不堪承受,似天要塌下来,匆忙休了个假夹着电脑就逃去北京。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M。红眼航班,落在北京郊区的小机场,M在行李机开外15米朝我招手,去良乡一路述说来时歧途根本找不到路。一个星期我差不多忘光了工作八余月所有的委屈与不堪,再回广州时生发了新的兴趣挟走M的吉他,约好下次再见时弹给他听。当时我们都还不知道,就再也没有以后了。
12月31日,和z在191,周围一众陌生人一起倒数新年,混沌懵懂中开启2009。
1月里春节,想趁着新年的假期去越南,M预定在广州的培训出了意外不能如期举行,而他当时又在为拍某个片而着迷,行程彻底取消。消息来得太晚,甚至都已经通知过家人春节不在家过,我再慌乱订回程的机票,直飞的票都已经售罄,不争气掉眼泪,对这段关系彻底心灰意冷,在M发给我看剧本的邮件回复上就口不择言,发狠就此打住。曾无数次下决心了断过去,没想到就是这一次是转折,成了真。
现在看似无恙的寥寥数语背后有些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总结与概括。眼泪早在心底汇成了河,到如今也只有笑笑让一切走过。过去的这么多年,你一直是我的挚爱与依赖,是安慰,是寄托,是底线,什么都告诉你,我们分享一切,几乎就是隔空看着彼此长大。我记得在良乡的最后一晚,零下的街头你唱了整晚的歌,记得上海那个不知哪里窜出来摁了致命取消键的小朋友,记得在乌镇刚下车我就狠狠撞疼了头,记得珠海浅海边飞起的摩托艇和头顶无限逼近的月亮,你头次来广州暴雨里提着鞋满街跑的狼狈的我们,记得那个怎也找不到回大学城路的破司机那段没有尽头的车程,记得你等我时喝的那杯饮料的颜色,那枚甜到腻死的月饼,你给我剜墨鱼丸时漫不经心的说话,记得你手心断掌的纹路,你一天不拉离奇古怪又难解的梦。然而又怎样呢,我们都要的太多,这个世界没有如果,谁也都难改注定的结局。谢谢我们有彼此陪伴的没有遗憾与怨恨的漫长青春,虽然不同城市你在我身边的时候甚少甚少,长而又长的路我总是一个人沉默走过。我想此生为你而流的泪就到此了吧。你知道想及那些曾经满溢的思念,那些我不敢计算的电话费,那些我们曾经决定一起践行而此生都再也不能的约定们,那个从15岁到22岁就一直在希望与失望之间不住徘徊的姑娘,她曾经可以为你放弃世界也毫不犹疑,现在我好为她心疼。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3、4月的主题仍是工作,除了年度计划、KPI,09年度下半年公关的投标案之外,三月佛山的几个项目同时开盘,我和Lily轮倒着每天往佛山跑。偏还赶上管培的新一轮培训,周末也全搭上。那个时候还住在番禺,每天从佛山直接回番禺,最多时一周往返五次,常常在回程的车上就睡着,下车头晕目眩搞不清楚身在何处。错过末班车会急得跳脚不知所措,就只会打电话给Lily求救。与上司O的交恶已逐渐没有任何回转余地,我逐渐了解到职场中的黑暗与下作可以到何种地步,委屈还得全吞回肚子里,想着合同期满一定是要离职的了。
当时还在跟阿铭学吉他,可惜我学得非常不上心,也练得少,其实也没有什么时间,一塌糊涂。后来阿铭组了支band队,拾荒者,跟着他们去band房排练过一次,超有热情的几个人。
清明节和Lily去丽江了,还和田鸡大叔前后脚到达和离开。蹲点守到特价票就痛快下了手,胆战心惊地小小利用了下计谋才和Lily一起请到假,欢欢喜喜看演出吃东西骑骑马晒太阳。在CCH有过很多加班加得屎一样和被误解被算计被质疑委屈到不行的日子,但是有Lily。在CCH黯淡的十五个月因为有你一切糟糕都会拐弯,我们一起加班一起逛街一起看电影一起唾弃O一起有说不完的话,每天在一起12-20个小时。你简直就是上天的礼物,是全CCH我最最最爱的人。
今天Lily给我挂了电话,前上司O又在背后狠捅了她一刀,在她现任老板的面前恶意诽谤无中生有,以至于现任老板疑窦丛生要对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也只有O做得出来。我又悲从中来誓要她平反,离职一个O新招一个,我们的沉默只会让更多的人受伤害。你要问我O如何,只需要四个字概括精髓:人间极品。最后能够拿来安慰自己的,也就是——连O这样的都过过招了,以后什么样的上司也不会怕了罢。
六月底,在O的重重阻挠下还是顺利辞了职,仰天长舒一口气,想到这辈子今后再也不必和这个人有任何瓜葛,我就一身轻松。但是作为上下级合作的这段经历还真的给我留下了一定程度的阴影,这是决定离职后gap一段时间的直接触发因素。要说别的理由,大概来自天性的天平上另一端的撕扯,过去的这二十余年里,我一直在十分困惑地做“自以为对”的事情,在该上学的时候努力做个好学生,在可以深造的时候挺坚决选择放弃,在该工作的时候又比别人都更早地投入角色。可精神上自始至终都以质疑的态度游离之外——总有强烈的意愿走向另外一端,比如被流浪气质的强烈吸引;你知道这挺矛盾,因为你不可能同时是优雅的知性白领与洒脱的街头歌手,所以我也从来不是最优秀的学生和最有前途的员工。
大体上我是个乐观的人。反观在CCH的这15个月,除了O以外,我对一切充满感激。作为职业生涯的起点,CCH其实是挺好的选择,CCH全国的CorpComm团队也实在是相当精英的一个团队。在一个高效的团队里成长速度也是卓越的,我也总喜欢那些需要跳一跳才够得着的目标,如果不是与O相关的原因,我想我相当愿意继续留下去。同批进来的管培挺晚才知道我要走,最后大家一起去KTV;郭志斌当时已经轮岗去了成都,在电话里给我唱《海阔天空》,其实好感动,虞迪MM快要哭了,和杜青一起连唱几首high到不行的歌,因为我不想要一个伤感的离别。广州管培的团队一直是最团结的,四轮面试和拓展项目的那些搏杀才有了我们后来坚不可摧的彼此认同与支持,我欠你们大家一句谢谢。
6月是惨淡的一个月,垃圾狗同学也遭遇了失恋,从高二坚持到分手的一段感情,也是看着他俩一路走过来,我曾经认为他是现今绝少的专情的男人之一。在我沉浸在自己离职的离愁别绪与交接的繁琐中时,他不分场合不问时间地电话骚扰;我们小学同学初中同学后来多年挚友,他是我从小到大的男版闺蜜,我还真的是没见过他有那样伤心的时候。想当年也是做了多年班长向来活泼外向讨人喜欢的性格,曾是不少姑娘暗恋的对象吧。那段时间真的挺感喟,谁也很无奈啊,如今还有什么是靠得住的。
6月30日广州直飞兰州。H早一天到了,我们约好一起走甘肃青海,之后我去西藏,他回家收拾收拾就直赴美国硕博连读去。嗯美好的过程回忆起来都是甜的,一路上先后拣了巴将军、Jessie姑娘、张冉夫妇和程龚同学,和H、巴将军以及程龚同学一同走到了青海的最后一站。最喜欢敦煌(三天里我还速成学会了国粹麻将,现在又忘光了),其次张掖。喂,如果你们看到的话,我很想念在青海湖边偷偷摸摸捞湟鱼来煮和从夜半三更从鸣沙山挨个滚下来的好时光啊:)后来程龚同学去了德国奔向学术,巴将军回家不久就抱上了大胖儿子。和巴将军还偶尔聊天,聊天的最尾一定是以他劝诫我为收尾(大意):姑娘赶紧回家乡吧,回家乡会找到你的幸福的,一个姑娘家在外没有什么奔头的,幸福在家乡等着你~~~呵呵。
一圈之后又返回兰州,从兰州往拉萨的火车票全部被黄牛炒成天价,遂坐大巴了,没料想这一坐就是五十个小时。计划着在拉萨周遭转些日子,7月26号前抵达灵芝与鼻祖一行汇合坐车穿墨脱,作为旅途的最后一站。这部分计划牵扯着另一个故事,曾关系着我的下一份工作。
今年QJ二十二周年社庆,在深圳的一帮大佬与王总准备依托现有资源成立个新的公司,目标五年内将其上市,也在社庆上一并宣布了;我其实大三之后重心移到校外,甚少关心社务,算是比较惭愧,带领师弟师妹开创未来的重任更没承担多少,本来与我关系并不很大。河马同学知我辞职始末,他很想我去深圳,一直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竭力举荐;阴差阳错晕晕乎乎之下我成了新公司的候选人。张大师兄时任墨脱县委书记,驻扎深圳的一拨人刚好有墨脱一行的豪气与计划,我刚好在筹划西藏行,遂邀约同往,顺便在西藏交流新公司的事情。当时大有行将拍板之架势,后来在西藏发生了令我毕生难忘的悲伤故事,我以缩头乌龟之戾气黄了此事。我对不起河马同学的殷切关照,以及那天你为我挡的那许多酒。
前段12月12日,濒近12点,鼻祖颇含怒气一个电话打过来质问:我们在深圳了,新公司今天12点准时成立。几次三番要你来深圳你偏不来,张师兄又问起你,请问你这个“副总”在哪里?? 我真不知道是否错过一个绝佳的机遇,但以八月后半段的情景,我真的没有任何心情关心工作与他人。
后来的事情是墨脱路断,行车进入看似不肯能了,我却偏执地独自留下,在张师兄雷部长特别帮助下,进了墨脱,又颇传奇地独自反穿了出来。那四天回过头看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挑战,出来那一刻瞬间明白什么叫做“走出墨脱天地宽”。背崩结识了老顽童爷爷一行,再有就是小黑佛洛。其实走完墨脱耗掉我全部力气,想着从林芝直接往成都休闲个几日,就径直回家。
这个时候,Lily在我之后离职了,买了票要也来西藏看看我。我于是又改了行程,再返回拉萨。这一返,才生发了后来的这许多故事,与小黑佛洛一起度过数天,8月16号,小黑没了。
后来在病房星星连续陪着小郭好几天,我劝她回去休息,她坚决不肯,情急之下就脱口而出:如果床上躺着的是小黑,你会怎么样?!我大恸。换做是小黑,如果能够有任何机会可以挽回这一切,我宁愿那一天和他们一同坐上那趟死亡列车,那么他就不会去坐那该死的司机右侧;我宁愿一起大手术一起静待康复,而不是隔绝在生死之门外绝望面对他血肉模糊的脸与身躯。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够理解这种感情,这并非出自情爱,不是那一种。小黑的一干好友甚至亲兄弟都以为我们在他生前的最后的日子里算是“在一起”,源自他的口无遮拦与热烈天性,其实不是的,没解释,也没什么好解释,你们的兄弟与挚友,他是真正的“无邪气”,这一点,最了解的莫过于鹿鹿。
我回江苏后让Lily代补广州号的手机卡,移动要求提供近几个月内联系过的号码记录,我想也没想就是小黑曾经的15915864641。登时沉默。那一晚在背崩的,人人都如我,彻彻底底记住了这个号。
除了鹿鹿,后来和当时此事相关的一拨人几乎没联系了。徐芸和静静,不算在这一拨内的。甚至kao姐和佛洛,也对话寥寥。我想每个人面对悲伤的反应截然不同,我所做的,就是阻隔过去,试图选择性地遗忘。12月17日从曼谷到清迈的火车上近乎一夜无眠,在五个月之后毫无征兆的一个晚上,在车窗外间或闪起又熄灭的灯下又想起小黑,慢慢地想我们从相识到永别之间的每一件事情。惊觉我仍然清楚记得每一个细节,甚至每一段对谈的内容。不知道这一段过去,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成为过去。
生活么,总是左手抽你一个巴掌,右手再递给你一块糖。我与鹿鹿共同面对剩下的事情,又一起回盐城。一场意外出其不意地将我们紧紧联系在一起,我这才有机会发现我俩有多少共同点,我们有一样的任性与韧性,一样地看似大大咧咧其实比谁都心思缜密。8899最喜欢我俩在出租车不自知地应和着哼歌的那一出,知道我什么时候最爱你么,在回徐州的火车上,你斜叼着烟半蹲着旁若无人在旅客留言本上乱涂乱画:联通我C你大爷!还有,——连鸡爪都没有得卖,还开什么火车啊?!前天才知道就近半个月来你经历了这样巨大的变故。换做我,又不知道可不可以跨过这样一道坎。为什么总是什么都自己扛着,为什么不一点早说呢。我还总埋怨你老是一声招呼也没有就离奇失踪。
因这一系列的事情,突然明白家人的重要。爹妈新买的房子开工装修,除了勤跑装修市场出谋划策指手画脚之外,在家的三个月基本很宅,一本接一本地看书看片,又跟了个老师学一遍吉他,这次好多了,但仍然是蛮初级的水准。好多时间都在陪外婆,还有那只奶牛花猫。想学做饭,菜谱倒是一字不落看了好几本,居然从来也没真动过手。
11月下旬回广州,扎根在淘金路。菜场超市都在两分钟步程里,闲来倒真的开始学做饭,这次不用菜谱的,一切皆靠百度。不知有天赋还是怎的,居然做什么像什么,在二十三岁的年纪上才发现了这么项新乐趣,猪娥姐姐和同住舍友甚为诧异,我自己也很诧异。一个月以前,我还是个只会水煮鸡蛋的姑娘,十年前我还信誓旦旦大放厥词有朝一日买房坚决不要带厨房的——每餐都可以出去吃的嘛。猪娥三天两头来玩儿,有时候是拉着我去采访,后来就直接用遥控的,比如——今天我要吃酸菜鱼!
12月的16-22号,又去了泰国。还是在职时候买的亚航免费票,当时是为了提醒自己以这个时间点为限,一定要辞掉职。后来居然提前了那么多。曼谷清迈芭提雅,就好像一直在赶路。同行的三个,陈鹏王剑走完泰国接着去柬埔寨,凭以往的个性,甩甩手就一起去了。但这回我犹豫了很久还是乖乖回来。这一年飘得实在太多,也是时候收收心了。
24号圣诞夜跟高老头一起过。那天莫名心情奇糟,过往的一切过电影般在脑子里翻来覆去。
这几天很多故人都离奇地窜出来,就连徐晋如也出现,告知而今在深圳大学教书,还颇得意又鄙夷地说教育部抽查其论文没过关——“这个荒谬的世道,我的论文傻屄们根本就看不懂。”我大笑。总感慨人事在变,但是看吧,总有很多是不会变的。我倒很想问问的,你现在还穿长衫么?
这一年因为我自己的颠沛流离,错过了很多本该与好友一起共享的好时光。8月跨入三十岁的Lily终于嫁人了,我设想过很多很多场景要如何为她庆祝送她什么大礼,结果那些天并没有在她身边;明年楠楠也要结婚了。在家那几个月本可以就进去看看菠萝同学,当我想起来时他鄙弃地告诉我已经在台湾实习了,直到我再回广州也没能见一面;羊昨儿去成都开始一个月的长差,看见她新更新的博客——“不如我们从头来过”。我们都在某个时刻变得长时间沮丧和沉默无言,又在另一个时刻重新燃起对生活的热情与信心。我愿意相信美好的征兆。MTF的一波闺蜜们,就马老板09年日子最红火,每天连轴转地上节目,貌似还开了新栏目。话说您敬业主持了这么多年,我都没搞清楚天津人民广播电台到底在哪个波段。安东妮姑娘青春正貌美,年末重新确认一遍正爱着新闻这一行;猪娥姐姐也得偿所愿历尽险阻重返了新闻这一行。真好。
一口气写了这么多。无论文中提及还是未提及的,发自肺腑说一句,谢谢我的2009里有你。在2009的尾巴上,我的心里全是无言感激。 我认真地觉得自己完全准备好了,可以写下来、抛开过去所有羁绊从头来过。下一个是本命年诶:)







